热力学第二定律：热是有方向的

拖动左块的温度。热总是从较热的一侧流向较冷的一侧，绝不会自己反过来。所以热咖啡总是朝室温冷下去，绝不会自发地把较凉房间里的暖意吸回来重新变热。

开尔文-普朗克表述：任何热机都无法把吸入的热全部变成功。必须排出一些 Q_C，所以 η < 1。所以，尽管海洋蕴藏着巨量的热能，船却无法仅靠冷却海水、把那份热变成功来自行前进，因为第二定律禁止只依赖单一热源的热机。切换不可能的完美热机与真实热机。

克劳修斯表述：热不会自己从冷流到热。冰箱能做到，但必须付出功 W。热泵正是用同一招来给房子供暖：投入少量电功，从寒冷的室外空气中收集热量，送进室内的热比单靠电功还多，所以它比普通电暖器更省电。切换被禁止的流动与真实的冰箱。

把气体放入空着的一半，它会扩散填满箱子，却绝不会自己再聚回一侧。拖动看它扩散——真实过程有时间之箭。其实第一定律并不禁止气体重新聚拢，每一次分子碰撞在时间倒流下也照样成立，只是那铺散开的排布拥有多得压倒性的微观状态数，所以重新聚拢仅仅因概率极小而从不发生。

同一条定律有三张面孔：热往下流，热机要弃掉一些热，冰箱需要功才能把热抬上去。切换这三者。下一章用卡诺循环把这个极限精确地钉住，再下一章给它取个名字——熵。这三张面孔其实是同一条禁止世界总熵下降的定律，而熵正是把这三者一并度量的那一本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