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子按规则填入房间
当许多电子挤进同一个原子时,它们不会随意就座,而是按固定的规则填入房间:先填能量最低的房间(构造原理),每个房间最多容纳两个自旋相反的电子(泡利),同一层的房间在配对之前先各坐一个(洪特)。再加上内层电子对外层电子的屏蔽,以及 4s 先于 3d 填充的反常,周期表的排列顺序就变得清晰起来。这一讲不是关于单个轨道的形状,而是许多电子如何按规则分配座位的故事。
每次放入一个电子,它总会落进仍有空位、能量最低的房间。这就是构造原理。一个房间最多容纳两个电子,此时两者的自旋必须方向相反(泡利不相容原理)。随着电子增多,它们按 1s、2s、2p、3s 的顺序填充,你可以看到下方的组态字符串 1s² 2s² 2p⁶ 逐渐生长。
当一个层里有多个房间时(例如 p 亚层的三个房间),电子会在配对之前先各坐一个房间。而且这些未成对电子的自旋彼此平行排列。这就是洪特规则。切换到错误的填法(把两个电子挤进同一房间),你会看到分开就座的方式总自旋 S 更大、能量更低,才是真正的基态。由于电子彼此排斥,尽量分坐在不同房间更有利。
每个房间里电子实际停留的空间形状各不相同。1s 是圆球,2p 是两瓣的哑铃,3d 是四叶形。这里看到的 ψ 及其平方 |ψ|² 是电子可能被发现的概率云,本讲让你把它作为三维立体来旋转(量子力学 area 的氢轨道一讲则把同样的东西以二维截面呈现)。拖动旋转并切换轨道,观察用颜色标出的 ψ 符号与立体形状如何变化。
外层电子并不会感受到原子核的全部正电荷,因为夹在它与核之间的内层电子屏蔽了一部分电荷。于是外层电子实际感受到的有效核电荷为 Zeff = Z − S,即质子数 Z 减去屏蔽程度 S。拖动滑块增加内层电子,Zeff 随之下降,而受到的吸引变弱的外层电子其轨道半径变大(大约 r ∝ n²/Zeff)。屏蔽越强,外层电子被推得越远。
能量的顺序取决于原子序数 Z。增大 Z 时,4s 与 3d 的能量条都会下降,但 3d 下降得更陡,因此在某一点两者交叉。这就是为什么在钾(Z=19)和钙(Z=20)中 4s 低于 3d 而先被填充,而从钪(Z=21)起 3d 已降到 4s 之下并开始填充。这种次序反转恰好决定了过渡金属从何处开始。拖动滑块改变 Z,找出两条能量条交换位置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