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在哪里、名字指向什么：内存与引用

值，总装在某个地方

程序运转的整段时间里，
每个值都会在内存某处占下一个位置。
内存就像一面排满编号储物格的墙。
做一个值，它就溜进一个空格。
程序，是用「第几号格」来记住值的。

点「放入值」。它进一个空格，格号也显出来。

每个值都有了自己的格和号了吧。
可我们在代码里，不写「第7格」对吧？
我们写「a」「分数」这样的名字。
那名字，和格号，是怎么连上的呢？

名字，指向那个位置

名字，不是值本身。
是一张知道「哪一格」的便条。
名字「a」→ 第3格 → 里面的 7。
所以你用「a」，程序就顺着便条，
打开第3格，读出 7。这就是「指向」。

点名字「a」。顺着便条到那格，把里面的值取出来。

名字指向格，那格里装着值。
这张「指向的便条」，叫做引用。
好，从这儿起，才是真正要紧的。
要是说「把 a 也给 b」，会发生什么呢？

小值，会被复制

把数字这样的小值给 b，
那个值就原样复制到一个新格里。
现在 a 是第3格，b 是第5格。是不同的格。
所以就算把 a 改成 9，b 还是 7。
两者各自拿着自己的值，是独立的。

先点「复制到 b」，再点「改 a」。b 是另一格，所以不变。

复制的小值，彼此不影响。很干净。
可像对象这样大的东西，情形就不一样了。
把大东西整个复制，是很重的。
所以常常，不是复制，而是发生别的事。

大的东西，共指一个格

把对象给 b 时，并不复制整个对象，
常常让 b 也指向同一个格。
现在 a 和 b，两张便条，一起指着同一格。
所以你用 a 改那个对象，
用 b 看，也一样变了。因为是一个东西，两个名字。

先点「b = a」，再点「用 a 改」。同一格，所以用 b 看也变了。

两个名字指着一个格，改一个，两个都变。
初学编程时，最常被吓到的，就是这一处。
「我根本没碰 b，它怎么变了？」
现在你知道答案了：它们一直指着同一个格。

弄清指向什么，就不再糊涂

糊涂的真身，永远是一个。
名字是拿着自己的复制，还是共指着一个东西。
小值就是复制，各走各的，
大东西就共指一格，一起动。
只要想起这个区分，就不会再吃惊了。

选「小值」和「大东西」，做同样的事。结果怎么分，看得见。

到这儿，就是编程的根基了。
从一个值开始，打包、重复、起名，
聚成对象，靠调试修好，让机器去跑。
如今，又看到了这一切装在哪儿，
名字指向什么。一个扎实的根基，建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