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 AI 伦理
到这里,我们已经看到 AI 从数据里学,把神经元一层层叠起来抓模式,凭概率接出像样的话,甚至造出新的图画。它的确是强大的工具。可强大不等于完美。数据偏了,判断就偏;不知道的事,它也会编得头头是道;同一项技术,还可能被拿去伤害别人。最后一课,我们来想想怎样负责任地使用 AI。
数据偏了,AI 也会偏
AI 从数据里学。给它看很多例子,它就照着里面的模式做判断。可要是给它看的例子偏向一边,AI 连这份偏向也原样学了去。只看了一大堆同一类例子的 AI,就认不好别的种类。
偏差不只来自数量不均。如果过去人们做出的决定里掺着偏见,用这些记录学出来的 AI 也会重复同样的偏见。比如,用过去的招聘记录训练的 AI,可能会少录用某一类求职者。
点圆形或三角的例子按钮,只让一边变多。数据偏向一边,界线就被推过去,少的那一边老是被判错。
只增加一边的例子,界线就被推了过去。看得多的一边判得准,看得少的一边老出错。这不是 AI 坏,而是它学的材料偏了。这就叫偏见,也叫偏差。
所以做 AI 时,要由人检查数据收集得是否均匀,里面有没有藏着旧的偏见。做好以后,还要分别测一测,看它对不同群体的准确度是否差不多。
不知道的也敢自信地编
前面学过,LLM 凭概率挑下一个词,把话接下去。它的目标是接得像样,所以并不另外核对说的是不是事实。于是问到它不知道的事,它往往不说不知道,而是编出一段像模像样的话。
语气很自信,内容却是错的。这就叫幻觉。
依次点 AI 能回答和不能回答的问题。像明天的彩票号码这种谁也不知道的事,它也不停下来,照样编出像样的答案,这就是幻觉。
知道的问题,答案是对的;可谁也答不出的问题,它也用一模一样的自信语气编出了答案。再说,LLM 只知道训练截止时的资料,那之后发生的事它不太清楚。
所以 AI 的回答总要核对是不是事实。尤其是数字、出处和最近的事,最好到可靠的资料里亲自再查一遍。现在也有系统在回答时一并列出搜索结果,方便人核对。
同一项技术,可善可恶
AI 能画图,能模仿声音,能流畅地写文章。这些本事很有用:能把模糊的老照片修得清清楚楚,能让因病失声的人找回自己的声音,能把难懂的文字讲得通俗易懂。
可同样的本事,也能造出以假乱真的假脸、假声音去骗人。这种假东西叫深度伪造。工具只有一个,用途却可能完全相反。
选一种技术,把有益的用法和有害的用法并排看看。同一个工具,怎么用决定了它是好是坏。
同一项技术,在这边帮了忙,在那边造成了伤害。技术本身没有好坏,分出好坏的是使用者的选择。所以工具越强大,越需要关于怎么用的约定。
用 AI 做出的东西要标明是 AI 做的,不经同意不用别人的脸和声音,不随意拿别人的作品和个人信息来用,这些就是那样的约定。已经有不少国家开始把这些约定写进法律。
人来核对,透明,公平
那么,负责任地使用 AI 要守住什么?记住三点就好。第一,人来核对:不要照单全收 AI 的回答,重要的决定要由人再看一遍。
第二,保持透明:用了什么数据、怎么做出来的、哪里用了 AI,都不隐瞒。第三,留意公平:别让某一群人单方面吃亏。
依次点亮三项检查,让它们通过。人来核对、透明、公平全都点亮,AI 才算到了可以放心用的状态。
三项都点亮以后,才终于可以放心使用。回头看,前面学过的东西在这里汇到了一起:AI 从数据里学,叠起神经元和层来抓模式,LLM 凭概率把话接下去。
它有多强大,局限就有多明显。所以最后一格永远是人的份:核对、说明、公平地用。
小结
归纳起来是这样:AI 强大,但不完美。数据偏了,判断就偏(偏见);不知道的事会自信地编(幻觉);同一项技术也可能被拿去伤人(滥用)。
所以由人核对、公开透明、公平使用的责任,必须始终跟着走。AI 越聪明,负责任地使用这份本事就越重要。
依次点亮 AI 之旅,把它收尾。(从数据里学 → 用神经元和层抓模式 → LLM 靠概率把话接起来 → 局限是偏见、幻觉、滥用 → 负责任地用)
一路走来,我们走了很远。从数据出发,看了一个神经元、一层层叠起的神经网络、看图像的 CNN、给词配坐标的嵌入、读上下文的注意力、凭概率接话的 LLM,还有造出新东西的生成式 AI。
最后我们又多得到一样东西:不只是聪明地用 AI,还要负责任地用 AI。分辨 AI 给的答案,决定在哪里、怎么用它,这份判断始终留在人的手里。